郑天玮 ,1981年毕业于育英中学,同年考入人艺培训班,1995年以前在人艺做演员,1997年调入人艺创作室做职业编剧。主要演出作品,话剧:《家》.《北京人》、《雷雨》、《日出》等,电视剧:《杨三姐告状》、《末代皇帝》、《三国演义》等,电影:《黄沙青草红太阳》。创作剧本:《古玩》、《无常·女吊》 。
进人艺演员的经历
郑天玮文科优秀,她的愿望是考北大中文系或人大新闻系。当年在育英中学上学,离高考还有半年,功课都复习完了,只等考试。那时,哪个学校没有几个文艺爱好者呀,整天在那儿又朗诵又舞蹈的,他们说准备考电影学院的业余培训班,她也跟着起哄去了。一到那儿,女孩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,郑天玮穿着她妈做的浅黄色碎花小棉袄……结果是去了一大帮,就她考上了。每周上两三次课,三个月学完了,可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,班里的同学都去考正在招学员的北京人艺,郑天玮自然也跟着去了。她记得那时有1000多人参加考试,监考的是于是之、朱琳、蓝天野等老艺术家,她扒着门缝儿看见一个男孩正在朗诵,可以看见他的裤子在高频率地颤动。后来,郑天玮接到了人艺的录取通知书。郑天玮 的志向是考大学,从没想过当演员,郑天玮只得求助她的母亲。郑天玮告诉母亲说考上了一个叫人艺杨三姐告状——杨三姐
的话剧院,怎么办?去不去?郑天玮母亲说你考大学不就是为了找一个好工作吗?这个工作不错,去吧。就这样郑天玮进了人艺。
从业经历
郑天玮的经历不是什么秘密,原来她是出色的女演员,在《日出》中饰演的陈白露被誉为经典。后来她摇身一变成了专业编剧,写的话剧《古玩》演了100多场,获了不少奖,话题自然就从这里展开。
写的剧本《无常·女吊》的建组会上,她仍然是那副大嗓门儿,有啥说啥的爽快脾气。一个月后当我再见她时觉得她瘦了很多,自称在减肥的她中午饭时却一口也没少吃,当时觉着郑天玮挺可爱的,人很直率,爱开玩笑,经常说一些引人发笑的话,她承认是在减肥,,为的是人艺建院50周年时演四凤,别让人一看太离谱。她说话时逻辑性强,不太打磕巴,形容词不少,很生动。
参演电视剧
首播时间 | 剧名 | 扮演角色 | 导演 | 合作演员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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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 | 婚巢 | 何风
华 | 林黎胜 | 王丽坤;李乃文 |
2009 | 龙须沟 | ---- | 李成儒 | ---- |
2004 | 宝帖传奇 | 绿云 | 范建国
| 李解;许文广;周传一 |
1994 | 三国演义 | 何后 | 王扶林;蔡晓晴 | 吕中;里坡;鲍国安 |
1993 | 杨三姐告状 | 杨三姐 | 董金堂 | 陈兵;郑天庸;赵娟娟 |
1988 | 末代皇帝 | 文绣 | 周寰;张建民 | 陈道明;罗历歌;郭霄珍 |
参演电影
上映时间 | 剧名 | 扮演角色 | 导演 | 合作演员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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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5 | 邮差 | 宛 娟 | 何建军 | 冯远征 |
1994 | 黄沙·青草·红太阳 | ---- | 周友朝 | 孙海鹰;王刚 |
1994 | 甘草 | ---- | ---- | ---- |
话剧作品:
《推销员之死》
《家》.《北京人》
《雷雨》饰演;四凤
《日出》饰演:陈白露
《生·活》
《古玩》(1997年,编剧)
《无常·女吊》(编剧)
《茉莉花》(担任导演)
《榆树下的欲望》(2007年)
《王府井》(2013明星版)并担任编剧
《毛泽东和他的长子》饰演:老年刘思齐(2013年)
说郑天玮是个才女,应该不过分。在她编剧的话剧《古玩》获得巨大成功之后,又主演了任鸣导演的新版《日出》。刚刚几个月,这回得玩把新鲜的。郑天玮饰演四凤
《无常·女吊》的编剧郑天玮说:"鲁迅的作品对我来说有着深刻的影响,它深深地抓住了我"。"我是从当代人的视角去读解鲁迅的。"该剧导演王延松说:"鲁迅的作品对我们这部戏来说是一个蛹,而《无常·女吊》这个戏剧则是咬破了蛹飞出来的蛾,是蛹孕育了蛾,但蛾不等于蛹。
一说一大堆鲁迅的作品就犯晕,琢磨着可能又是一特艰涩的东西,但郑天玮信誓旦旦,她说即使不知道鲁迅是谁的人也能看懂这个戏。问及《无常·女吊》到底是一个什么戏时,郑天玮说,我表现的是界于生与死之间的一种状态,剧中的无常、涓生、女吊、子君既不是生者也不是灵魂,处在这样一种状态特别有意思,会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效果和意味出现。该剧导演王延松则说,这将是一个荒诞喜剧,并将以实验戏剧的面貌出现。
这个戏到底是个什么样子,还要等戏出来后再看。但值得注意的是,郑天玮集聚了一大批“外援”出演北京人艺的此次演出,除主演中两位男演员是人艺的新生力量赵峥和方亮之外,该剧导演王延松、音乐创作张广天以及两位女演员刘天池、花向红则都是“外援”。这样在主力阵容上外多于内的情况在人艺历史上尚属首次。另据郑天玮介绍,方亮扮演无常,涓生由赵峥扮演,女吊由刘天池扮演,子君由花向红扮演,。
郑天玮:硬生生“编”出一条王府井
话剧《王府井》原本是国家大剧院想推出的第一部话剧,却因为剧本问题再三拖延,几位大腕儿剧作家创作的剧本都未能通过。北京人艺演员兼编剧郑天玮接过了最后一棒,历时一年半,终于端出了《王府井》(上部)。她常常感慨:“我何德何能,人家为何如此信任我?”这样一个看上去纤巧瘦弱的女子,如何编织“中华第一街”的命运?如何大开大阖地展现这条街的百年风云?昨天,郑天玮接受本报记者专访,一一予以作答。
平地抠出一条王府井
记者:因为难度太大,之前好几位知名剧作家都没能接下这部戏,您接手创作后,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?
郑天玮:一直以来,大家都有种错觉,以为王府井这样的百年老街肯定会有很多背景资料。可是我去档案馆、图书馆找到的,只有一些出货账本和店员的小照片,根本没有什么故事。仅有的一些小故事,要么是被别人用过的,要么就是太常见了,没有戏剧张力,这是我前期创作过程中最大的困难。可以说是我平地抠出来,硬编了一条王府井。
记者:那您创作《王府井》的故事,也是一次学习北京历史的过程?
郑天玮:不,应该说是我被王府井这条街教育的过程,我被王府井商家们的精神给感动了。我在人艺上班,王府井是我上班的必经之路,来来回回走了30年。以前总觉得这条路很远,坐无轨电车很麻烦,人多还经常堵车。但就是在这种不知不觉中,我就被它浸染了,渗透了。当我写完4万多字的剧本,回过头来突然发现王府井就在身边,突然就认识了它。,王府井好像就是有一个神,是有根儿的。
写戏时一直躲着《茶馆》
记者:这是一个地道的北京戏,您是一个地道的北京人吗?
郑天玮:我不是老北京人,不过4岁的时候就来到了北京,因为是在部队大院里长起来的,以前连北京话也不会说。
记者:那您能写出真正的北京吗?
郑天玮:我19岁时进了人艺,在那个氛围里不知不觉地就变成了北京人,同串子?人了。,我的北京是北京人艺给我的“北京”,所以也很地道。
记者:《茶馆》、《天下第一楼》都是人艺的看家戏,您在创作过程中有没有借鉴它们,或是刻意想要和它们撇清关系?
郑天玮:《王府井》和《茶馆》、《天下第一楼》最大的不同,就是它不是写一店一铺的发家史和奋斗史,它没有某个焦点店铺,发生的都是和整条街有关的大事件。我在创作的过程中,不仅没有向《茶馆》借鉴,反而是在躲,因为这些戏太熟悉了,就很容易掉进“坑”里,所以每天写完了都像是一次胜利大逃亡。
这戏像齐白石的画
记者:写中国最有名的一条街的百年历史,感觉这是一个非常宏大的主题,作为一个女性,您能够把握吗?
郑天玮:(大笑)他们看了剧本都说我不是个女人。整部戏除了佟寿春和云儿的感情戏之外,几乎都是男人戏。第一次开会的时候我读完剧本,大家都觉得,我说出了他们想说的,尤其是剧中佟寿春的几个大段的心里独白。
记者:刚才看到的片段都是很有激情的,整部戏都是如此吗?会不会显得用力过猛?
郑天玮:这部戏整体气势是比较激昂的,大剧院的要求就是写一个史诗。当然也有云淡风轻的写意戏,比如结尾的处理,这个戏到最后人都没了,剩下的都是匾。匾在这里已经变成了王府井的一种图腾,这也许算是比较诗意的表现吧。
他们把这部戏定义为“诗意的现实主义”,我倒是没想这么清楚,觉得它有点儿像齐白石的画,写意的白菜,工笔的蝈蝈。感觉戏里的人物非常真实,但事件和情绪是写意的。
记者:上部《王府井》在两个半小时的时间里写近40年的东西,能够容纳吗?
郑天玮:因为时间的问题,这个戏必须是点式写作,就像绘画里的“点彩派”。虽然是一个个分散的点,但因为它是被锁在王府井这一条街上的,所以并不显得分散。这是一个尝试,虽然这样做很冒险,但总要有第一次。《茶馆》很好,但中国话剧不能只有《茶馆》。